“清泽,你车开慢一点,年纪轻轻的,怎么就那么莽撞呢!你开这样快你妈和孩子会不舒服的,知道吗?”
唐诗诗正望着窗外呼啸而过的一棵棵梧桐树时,便听到唐山略带点责怪的话。
“哦,好,爸 ,对不起,那我把车速放慢一点。”顾清泽恭敬地说。
唐诗诗心里不是滋味,于是说到:“爸,这车速也不快啊,况且这还是高速路段呢,我觉得清泽已经很照顾妈了,您不必鸡蛋里挑骨头吧?”
唐山冷哼一声说:“你懂什么,你妈身体现在什么时期,是待产期!这稍微有点闪失你担的起吗?”
唐诗诗说:“爸,我知道妈现在是待产期,您也没有必要这么紧张吧?当年生我的时候您可没有这么紧张过吧?”
“你和这孩子能一样吗?”他说。
唐山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说唐诗诗那个时候他和苏雪漫都年轻,对于孩子的出生自是不会像现在这般重视、期待,但是听到唐诗诗的耳朵里,就变成了这是唐山赤裸裸地在向她宣示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的事实。
“呵,哪里不一样了?除了这是您亲生的,而我是调包来的,其他的哪里不一样了?最不一样的还是从此以后您的心里就只有这个孩子了,没有我了,不是吗?”唐诗诗说。
车里的火药味越来越重,顾清泽和苏雪漫都加入了劝他们停止的行列,但是两个人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他们的。
“你怎么说话的,你就算不是我亲生的,我和你妈可曾亏待过你?如今你妈怀了孩子,你就眼红了?你跟一个孩子吃什么醋?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什么都不懂!净耍小孩子脾气你!”唐
第二百三十九章 意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