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克的反应也悉数落在了其他三人的眼里。这更加证实了司父说的那个故事的真实性。
司父看到他的眉眼的那一瞬间,想起他的母亲,心里的愧疚和自责自是不言而喻,在门口的脚步顿了一下,看着马克,缓缓走了进来。
“你好啊。”司父说,眼睛里流露出的是对马克的愧疚还是对孩子的怜惜,一时分辨不出来。
马克没有回答他,移开眼神,又镇定自若地坐在椅子上,便是装作不认识了,好像刚才那个惊得从椅子上腾一下站起来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你们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他眼神淡漠,不看司夜寒,更不看司父,只是定定地看着唐糖,问题自然也是在问唐糖。
唐糖内心生起一种无措感,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处于什么样的立场,是该质问他为何隐瞒花菜的事情,还是同情他这么多年不得父爱而受的苦。
“马克,我已经,已经知道花菜就是我的儿子了,可是你,可是你一直没有告诉我。”唐糖实在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马克,所以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要说生气,她有,但是现在她已经和花菜相认了,她心里膈应着的那件事也是戏剧性的收尾,对方竟然是司夜寒,所以心中的气氛早就所剩无几;要说对于他当初救她,照顾她的那份感激,也依然是有的,但是再大的恩情最后若知道掺杂了他自己的私人恩怨,那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感激。
她这份复杂的心情,没有说出来,但是表情和说话的语气早已将心事袒露出来。
马克听到她说的话,有那么一瞬间的愣怔,随即又恢复了他常态的沉寂淡漠。他
第二百九十四章 马克与司父见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