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利用我,为什么离开的时候要把事情推给我?为什么要说只要我回家就把唐糖让给我之类的话?”马克开门见山,他和司夜寒实在是不合适卖关子说话。
“回去吧,看看爸,和我妈。”司夜寒突然说,“其实,她对你也有愧疚。”这句话说的足够冷漠高傲,但是马克却听出了一丝少有的低谦。
“现在重点是唐糖,你别转移话题,跟我扯没有用的。”马克说。
司夜寒洞明一切,眼神中闪着精光,说:“到底是谁在转移话题?”
马克动了动嘴角,始终没有再说一句话。是啊,是他在转移话题,司夜寒现在不想谈关于唐糖的问题,而他不想谈关于司父和那个家的问题。
良久后,他拿起另一瓶伏特加开封,往自己的杯子里面倒了大半杯,又给司夜寒倒了半杯。
然后举起自己的杯子,示意司夜寒。司夜寒看看他,也拿起了自己的杯子,两个人轻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听说,你不是很爱喝酒。”这会儿怎么又喝了?马克将被子放下,看着司夜寒也空了的杯子说。
“不爱喝,不代表不喝。 ”司夜寒语气依旧冷漠高傲。
“也是,不喝当年又怎么会中我的计。”马克自嘲地笑笑。
当年这件事是一件阴谋,他筹划了很久,决定要使司家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然而现在往事不堪回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他说出来,倒像是对两个人的调侃了。
司夜寒也不介意,兀自拿起酒瓶又填满了自己和对面的酒杯。
“现在我们也算是一起喝过酒的人了,你该告诉我到底是为
第三百零三章 一起喝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