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唐糖走过去,轻声安慰司夜妃。
司夜妃止住了哽咽,抬头看她,说:“嫂子,我一想到爸的病情我就害怕。你说,他还没有看到我生孩子,也还没有看到你和我哥,以及大哥他们结婚,他现在该有多渴望自己活下来啊,是不是?”
唐糖放在她的肩膀上的手顿住了,一股悲伤与心酸也在她的心底升腾而起。是啊,还有好多好多美好的瞬间,他都没有一一见证呢,他该有多渴望活下来啊。
她的心霎时间就颤抖起来了。
“夜妃,我理解你的心情,我现在也和你一样难受。”唐糖说,她本来还是想说其他的话来安慰司夜妃的,但是话到嘴边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司夜妃的妆容已经被哭花,她拿出纸巾为她擦了眼泪。每个人的心都会痛,但是痛的级别不一样,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唐糖明白的。
过了好久,他们安抚好司夜妃才从医院走了出来。
警局里。
“刘局,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故意挂你电话的,那时候我真的有事。”艾笑欲哭无力地在跟他们局长辩解。
刘局给她打电话来的时候,她还在青城,那时候管家刚叫她起来吃饭,她出房门的时候刚好碰上司母,而刘局的电话就是在那个时候打过来的,于是她一紧张就给挂了。
“行啊,艾笑,你单独出了几次警就翅膀硬了,是不是?敢不接我电话,还敢找理由说你有事,你能有什么是啊?有比警局的事更大的事吗?你以为我还不了解你吗?是不是在养病期间养出了赖床的毛病我打电话时还在睡觉?”刘局是一位四
第三百八十章 感同身受真的很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