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拔不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张洛黎跟自己的事情说清楚。
如果实在说不清楚,等需要做的事情做完,到时候她怕是只能选择落荒而逃了。
“你在哪儿?破饭馆?”
“嗯。”
“监督别人作画?”
“胡说。我只是看看而已。遗憾自己没有握过画笔,要不然勉强也能算个精通琴棋书画的女子。”
樊少鹏成功被她逗笑,顿了一下,想起什么来。
“你的意思是你会下棋?”
“那么惊讶干嘛?会下棋很了不起吗?”
当然了不起。
父亲去世,母亲搬走以后,他跟着爷爷生活。老爷子整天让他陪自己下象棋,可他那个时候爱情刚刚萌芽,哪有那个闲情逸致一坐就是半天?
所以这件事对他,对老爷子来说都是一个遗憾。
“该不是会下象棋吧?”
习琳不无得意的笑了。
“就是象棋啊,觉得我很有才华是不是?不要太崇拜我哦。”
这件事说来也是机缘巧合。
她跟奶奶搬到现在的小区后,暑假便不用再上补习班。
漫长的暑假,奶奶做工,她常常闲着无聊去看小区的大爷们下象棋。
时间久了,她自然无师自通。
有一次,一位老爷爷犯病住院,另外一位老爷爷天天坐在树下发呆,她便提议跟他下两盘。
每天下午玩那么一会儿,时间久了,她竟然也算个行家了。
只是这东西只在老年人圈里盛行,她即便会,
正文_第一百二十八章 立场不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