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姿势。
一向温和的人,身上散发凉意。
他很清楚习琳对樊少鹏的感情有多深,就像他清楚他对习琳有多在乎。
就算过去五十年,她也不可能放下樊少鹏。
她和徐聪在一起,究竟受逼迫还是有别的原因?徐聪出现在她身边的目的,又是什么?
思索间,手机铃响,他看了眼,是谭锐。
“大少,习小姐身上发生的事,我没第一时间告知您,很是失职,请大少责罚。”
“谭锐,我留你在国内的目的是什么?”
欧阳泽没接谭锐的话,反问。
“保护习小姐安全,替习小姐解决可能出现的麻烦,必要时告知您习小姐身上正发生的事。”
对欧阳泽的命令,谭锐记得很清楚。
“那你……做到了哪点?”
欧阳泽深吸口气,长长一个吐纳,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愤慨不悦。
谭锐心底一紧,大少如此平静,让他生出不好想法。
果然下一刻,想法印证,欧阳泽听不出喜怒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到他耳朵里。
“从我回国到现在,我给你的时间已够长,不管你自作主张还是受了谁的令……谭锐,你以后不用跟我了!”
一个不执行他命令的助手,要来何用?
电话里传来嘟嘟~盲音,谭锐如坠地狱,这么多年跟随情分,大少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可他这么做,只是为了不让大少在一个不可能也不应该的女人身上浪费时间,与家族出现隔阂。
难道他真错了?
其实
正文_第二百三十四章 借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