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皇宫的探子不同别处,想要安插进去有用的人并不容易。先不说层层选拔,挨个调查底子,就说进了皇宫也不一定就能用的上。
在宫里,不说各宫的主子,就说大大小小的管事儿都可以决定刚入宫的新人的命运。
分配到哪儿伺候,伺候谁,主子是不是得宠,都是控制不了的,意外因素太多。
所以,在宫里安插有用的探子,着实不容易,能不出事自然是最好。
“无事就好,告诉他,此事不急,什么时候方便了在把画像递出来,近期不要再有任何动作了,包括给定国公府传信儿。”
“知道了,小姐。”
“嗯,这画像如何得来的?”
“那画是宸贵妃的肖像画,据说是一个从草原以西的国家来的一个画师画的,同咱们这边的画不同,和真人儿似的。”
哟?有意思,油画么?
“那为何这画会传了出来?”
“听说是那画师震惊于贵妃的美貌,回去后,私下里又画了一副。这画师也是福薄,刚接下贵妃娘娘的赏赐,没两天人就没了。”
“哪里是人家画师福薄,不过就是宫中权力倾轧罢了,这画师是异国人,不知皇宫的深浅,这才客死他乡。”
“这画像皇上可知道?”
“并不知道,无人敢提及。”
自作孽不可活啊,上位者心胸狭隘又多疑,就会导致听不到真正的声音,慕容恪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这事儿你想着些,过了月余,找机会入宫,亲自把画带出来,旁人怕是不好办。”
“是
第二百九十四章 上不得台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