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梁帝幽幽看了龚昊岚一眼,漫不经心地说,“自然是有多惨弄多惨,当着北漠众兵的面凌辱他们皇子,看看他们是不是会收手。”
龚昊岚沉着声音说,“父皇,儿臣认为此事不妥。”
南梁帝唇边扬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微笑,“你觉得有什么不妥?我自然明白你和秋牧野关系好,你又要怎么替他开脱呢?”
龚昊岚说,“父皇。两军交战,实际上与一个质子有何关系?他在南梁当质子,最不希望北漠有什么动作,否则最先遭殃的定然是他。他是无辜的,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不该把您的怒火浇到一个无辜之人的身上!”
南梁帝盯着他看,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分明前一秒还是那样笑意盈盈、如沐春风的慈祥父亲,这一秒又像一个饮血食肉、杀人如麻的疯子。
他慢慢地启唇,长时间未曾饮水地的唇上皱的厉害,“还有什么要说,都说完好了。”
“父皇。您是九五至尊,高高在上,我觉得您没有必要因为此事落人口舌,清父皇三思,放过秋牧野。”
南梁帝眼皮掀开,眼中有一抹深沉暗光,“寡人放过秋牧野,北漠就会放过南梁了?”
龚昊岚心中惊诧,南梁帝这个说法很微妙,说得好像是南梁不敌北漠似的。南梁近几年来花了大量的经费于军事之上,全国上下大力推行‘以武为尊’的概念,全国上下都掀起了一股‘武学热’的狂风,大量的武将流入军营,其中不缺乏那一些一等一的高手,有战绩之辈更是空前绝后,反观北漠,近几年来经济贫瘠、民不聊生,十次饥荒九次引起动荡,百废待兴,无论是和西凉打还是和云藩打,
第三百六十五章 一箭双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