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意,拍拍身上的灰就爬起来了。
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女生瞧,许明光此刻异常希望能从她口中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索性,雪衣也没让他失望:“……之前的那瓶酒,确实是有些门道。”
许明光眼前一亮。
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突然搞不清楚状况的赵文浩张了张嘴:“你们……”
“你先别说话!”
许明光还记得死党对面前这个女生莫名的敌视,在死党开口的瞬间,许明光一把按住他的头:“您继续。”
他连敬称都用上了,足见内心的渴望与迫切。
“还能怎么样?你也看到了,现在酒已经被他给喝光了。”
雪衣揉了揉发痛的手腕:“我之前明明叮嘱过,让他一天只喝一杯的。”
就算是小娃娃的洗澡水刚好针对许良印的病,也必须循序渐进。
一天十毫升二十毫升,二十天差不多能把病情控制住。
现在许良印一下子就把一整瓶酒给喝完了,药力渗入太过,也难怪他长睡不醒。
“那现在该怎么办?”好不容易看到点希望,虽然理智提醒着许明光癌症晚期已经不可能被治愈了,但他感情上还是忍不住抱有一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