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觉得他很大男子主义,就连春卷这样的饭前小点心,他都要拉着她一起吃,怕她饿肚子。
而他之所以这样,应该跟环境也有关系吧,如果那边的人都像传闻中的一样大男子主义的话,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她被伏铭拉着吃了三四个,就不再吃了,说要去做饭,伏铭不让,除非亲他一下,不然就得再吃三个。
哪有这样的道理,孟唯宁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但又没打算戳破,只好找了个借口:“我没带纸擦嘴,都是油。”
“没事,我又不嫌弃你。”伏铭说。
什么啊,还嫌弃?
孟唯宁一把抱住他的脑袋,气得直接在他脑门上就下了一个黄澄澄的油嘴印。
“做饭了。”
随即转身就跑,免得又被他逮到。
伏铭努力上翻着眼皮想看看,看不见,只好作罢,继续低头吃着春卷喝着啤酒,也没管那油嘴印。
他觉得,在西和这样无所事事地浪费一辈子,似乎也挺好。
只要是和她在一起,做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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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唯宁的流汁宽粉做得还算成功,至少色香味俱全了,虽然说不能谈得上百分百还原西北的味道,但吃起来还算可口。
她又做了些江南菜,烧了丝瓜汤,吃得伏铭撑着不想动弹。
“你休息会儿,等下消食了就去睡个午觉,我一会儿叫你。”孟唯宁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劝他。
伏铭背靠着椅背仰头看她忙来忙去,懒懒地应到:“我又不困,在这陪你。”
他又说:“我实在动不了了,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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