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我的孩子吧。”
如果说之前还不知道容芸的意思,这句话一出,这意思就已经昭然若揭。
绯月站起身,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地上低声哀叫的容芸,还有……她身下缓缓流出的血液。
“我……不,不是本宫……”绯月低头看看容芸,又看看旁边已经呆滞的随侍宫女,徒劳无功的解释,“不,不是本宫……本宫没有……”
可是刚刚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好像在电光火石之间,实在是太快了,快到根本看不清楚孰是孰非。
“芸儿?!”
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官钰已经到了,看到这样的场景,目呲欲裂,“芸儿!你怎么了?”
话问的是容芸,可是一双剑眸,却是怒火冲天的看着皇后绯月。
容芸似乎极度虚弱,口中迷迷糊糊的喃喃,“母后,芸儿错了……你救救我的孩子,不,不要……伤害他……”
上官钰一把抱起容芸,“母后,这是怎么回事。”
声音冷凝,面目冷漠,怒极的时候,像极了多年前的那个女人。
“先传太医!”绯月避开他的眼光,着急忙慌的大喊,“这些事情以后再说,等芸儿醒了,自有定论!”
“不必。”上官钰将容芸抱在怀里,往宫外走去,“母后您请的太医,我们用不起,儿臣告退。”
等回到府上,便找了相熟的大夫,等到一切安顿停当,又折返回宫,这次却不是去找绯月,而且去了皇帝的地儿。
“父皇。”
上官钰低头跪在书案前,只唤了一声,便不再多言。
皇帝停下手上的
第二百二十八章 昭然若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