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沉声道:“易克,你忘记冬儿好不好?彻底忘掉和冬儿的过去,好不好?”
我瞪眼看着海峰:“为什么?怎么了?你见到过冬儿了?”
“先别问,我问你的话你回答我,忘记她,好不好?”海峰盯住我。
我叹了口气,不说话。
“好吧,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既然你这副囊包样子,那我就告诉你。”海峰咬咬牙,又吸了一口烟,缓缓说:“冬儿现在已经有人了。”
“什么?冬儿有人了?”我浑身猛地一颤,两眼死死盯住海峰。
海峰冷冷点头:“是的,这个人,你无比熟悉。”
“他到底是谁?”我的心跳剧烈,声音嘶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