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会心疼你的。”白母满脸泪水,刚刚痛失丈夫的她,已经再经受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了。
白央喝了半杯水,她坐了会儿,感觉差不多缓过来了,便勉强扬起笑,“妈,我真的可以,你别担心我,倒是你,快回去躺着。”
众人劝说不下,只得答应白央,结束了端祭饭,便开始撒路灯,凌晨近一点钟回来,她又和白濮亲眼看着长辈们将父亲从冰棺里抬出,进行入殓。
这最后一面,最后一眼,白央又哭成了泪人儿,整晚没睡,她守在棺材旁,不停的跟父亲说话,回忆从小到大的琐事,直到天亮。
出殡的队伍,长长望不到头,白央跟着灵车,行走在最前面,头痛伴着恶心感,令她很不舒服,但她强忍着,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
埋葬了白父,下山时,白央实在支撑不住的拉住白濮,虚弱无力的道,“你背我,我走不动了。”
“姐,你脸色好难看!”白濮惊诧,连忙弯下腰,让白央趴上他的背。
回到家,白央一沾床便睡过去了,这一觉她足足睡了一整天,醒来时,已是万家灯火,夜幕深深。
丧事全部结束了,宾客尽散。
而她的床边,聂岑安静的守着她,对上她迷蒙的双眼,他回以她温柔浅笑,“怎么样?身体好点儿了么?”
“嗯,我还好。你怎么来了?”白央扭头看了眼窗外,讷讷的说,“我睡了很久啊,天都黑了呢。”
聂岑扶她坐起来,端起桌上晾了好多次的温水送到白央嘴边,“先喝口水。我打你电话,白濮接听的,说你太累了在睡觉,我便来了。”
白央喝了水
第95章 095:意外 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