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儿俞屏武多有冒犯,实属愚钝,在些我给先生赔不是了。”
他抱了抱拳,略一低头,以示歉意。
俞屏武看到这一幕,气得从地上爬了起来,“爸,他可是伤了弟弟的人,我们不该对他客气。”
他正说着,俞维正回身冷眼扫了一眼俞屏武,他这才闭上了嘴巴,在俞家,俞维正的话就是绝对的命令。
“谢先生,想必你也听说了,小儿俞屏文昨天跟你打斗了一场,今天卧床不起,今天请先生来,是想听听昨天发生的事。”俞维正义正辞严的说道。
谢文浩一来也很担心俞屏文的伤,一来也很敬重这位老先生,倒也没有推辞。
“既然此事与我有关,我理应讲明昨天的那场打斗,昨天,我和俞屏文因为误会动起了手,可是他的武力真不灵光,我也没有正狠手,只是让他跌了两跤,想必不会卧床不起。”
他解释完,俞老先生目光炯炯的看着谢文浩。
“谢先生此言可有证据,你这样的高手,想必会伤人于无形,我小儿俞屏文昨天也没有和别人发生冲突,是不是先生手重了,失误伤了小儿?”
俞老爷子问道,谢文浩知道他的怀疑有道理,自己这样的高手,自然是嫌疑最大。
他哈哈笑两声,“要证据?那还不简单,证据就是俞屏文的身上,他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他的身体最诚实。”
俞老爷子皱了皱眉,“遍及上京所有的名医都看不出小儿的伤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难道谢先生懂医术?”
谢文浩嘴角一歪,笑了笑,“俞屏文又不是得病了,当然医生看不出来,他的病来
第六十七章诡异的脉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