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宋季陵生平第一次红了眼眶。
为什么会这样?是他做错了什么吗?分明都已为家里放弃了一切,只是不想将自己交给一个令人厌恶的男人而已,这样小小的任性也不能被允许吗?
就在他绝望地以为自己只能被迫接受被厌恶的Alpha强制标记,以及面临被发现其实是Omega的命运时,外头响起了水声,接着闵行胜的声音出现了。
他从来没这么感谢过老天爷。
在他迄今叁十一年的人生里,每回闵行胜的出现都像是在他阴云密佈的天空洒下一束阳光,驱散痛苦的同时也带来了希望和愉悦。
但他并不是能够拥有阳光的人。宋季陵看着闵行胜饱含关切与担忧的眼神,在沉溺其中前狠下心别开了眼:「真的……不用去医院。但要麻烦你送我回家。」
他现在的确只能回家。也不知道姓元的是从哪获取的药物,除了麻痺以外似乎还带着点催情作用,估计是想让他心甘情愿地与其交合。但他的发情期本就快到了,再用上那种药物无疑是推波助澜,车内又都是闵行胜信息素的味道,多重因素导致宋季陵现在几乎是用了所有力气在压抑体内暗涌的情潮,以及哀求闵行胜标记他的衝动。
如果不赶快将自己关进房里的话,他真的会忍不住扑上眼前的年轻男人的。
「好。」见他坚持,闵行胜也不再多言。从他口中知道地址后就一路飞驰而去。
宋季陵住的别墅区离闵家不算太远,闵行胜又开得极快,二十分鐘内就到了楼下。宋季陵谢过他,本想自行下车后赶快将自己关进发情期时自我囚禁的房里,药物导致的四肢虚软却让他差点从副
七陽光(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