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通讯仪忽然亮了起来,注意到动静的宋季陵抬起头,和正欲低头的他撞了个正着,疼得眼里都闪出了泪光:「啊!」
闵行胜也顾不上自己下巴处传来的痛,慌忙将Omega转过来,替他摩挲起受到撞击的头顶:「很痛吗?」
其实只有刚撞到时疼,受创并没有那么严重的宋季陵眨了眨眼,嘟噥着把头靠在Alpha锁骨上:「嗯,老公帮我揉揉。」
自从知道闵行胜会无条件地接纳自己撒娇开始,宋季陵在这方面的造诣简直是一日千里。Alpha听他说话的语气软绵绵的,还以为真的把人弄痛了,心疼地边吻他边轻揉头顶:「这样呢?有好一点吗?」
享受着年轻恋人服务的青年依偎着他:「再多亲几次就好了。」
这才反应过来Omega只是在撒娇,闵行胜闷笑着吻他的发:「这么爱撒娇,还说我幼稚。」
「只对老公撒娇。」被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宋季陵伸出双手环上他的后颈,声音软绵绵的:「也只对老公幼稚。」
「嗯,只能对我这样。」Omega完全信任依赖他的感觉让闵行胜受用极了,正想再说些情话,宋季陵的通讯仪就响了起来。
宋季陵抬起脸朝那处一看,脸色冷淡了一瞬,把脸埋进闵行胜怀里,闷声道:「不用管。」
Alpha往显示幕投去一瞥,见上面是「母亲」两字,心想他没猜错,宋季陵和家人看来确实是处得不好,否则怎么会露出那种模样。
他俩打算放着通讯仪不管,可宋季陵的母亲却没有要放弃的意思。在通讯仪不间断地响了五分鐘后,Omega拧着眉从Alp
十教訓(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