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猜测在坊间流传,直到一个多月后宋霆等人罪刑定讞,收贿官员也依情节轻重判处之后,军火走私案带来的馀波才算是归于寂静。
宋季陵站在小洋楼的花园里,一旁原本生着杂草的区域被园丁清理乾净,栽上许多株铃兰,靠着墙的部分则移植来一颗还不怎么高大的橡树,略显稚嫩的枝叶如同舒张的手臂,朝无云无风的晴空奋力展延。
有着橡木味道的男人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低着头在他耳边轻笑:「宝贝,该走了。妈在教堂等的要急死了。从刚刚就一直联络我,说两个新郎都不出现,是要她和我爸再拍一次婚纱吗?」
宋季陵侧过头,脸上的微笑柔和而羞涩:「嗯,我们出发吧。」
另一边的裴书延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他好不容易攒足了勇气,选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在被池镜抱在怀里餵着小蛋糕时开了口。
「小镜。」嘴角还沾着奶油的小美人委屈地看他:「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不要生气好不好?」
Alpha停下了伸手替他揩去奶油的动作,疑惑地看着裴书延:「什么事?」
「先答应我不能生气。」裴书延仗着池镜对他向来宠溺,想着至少让池镜给个不生气的保障再坦白,用手指扯着Alpha的上衣下摆晃了晃:「好不好嘛。」
池镜恍然间觉得这个场景在几个月前似乎发生过,既视感让他有些想笑,还在思考着要不要像那时一样板起脸吓唬Omega,看见他接近临盆的小肚子时又打消了念头,在他鼻尖刮了刮:「好,我不生气,宝贝说吧。」
真到了这关头,裴书延反倒不怎么紧张了。他在
終永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