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冰看着他拿着湿毛巾从浴室出来，有一瞬间好像回到了他们还是夫妻的时候。
少数的几个夜晚，他也会对她有几分温柔。
房间里柔和的灯光下，秦渊扬帮她擦脸，他这时才说：“你哪也别去，住在这里。”
薛芷冰看着被子的一角，“等我好了就走，免得在这里碍你的眼。”
秦渊扬抚上她的脸颊，他的眼眸看进她的眼底，哑然说：“对不起，是我不好。”
薛芷冰直愣愣的看他，他说什么？
秦二少也会说对不起吗？
秦渊扬抱她在怀里，他握着她的手腕，不敢碰到她的手，问她：“还有哪里疼？”
薛芷冰不适应这样的他，她忘记了怎么说话，秦渊扬说：“是我离谱了，我不该对你动粗。”
薛芷冰很久才说：“秦渊扬，你是不是觉得，我欠了你的，你就可以对我无所顾忌……”
秦渊扬说：“我就是想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离开。”
薛芷冰看着他，他这句话给人的想象空间太大，他是什么意思，是在拿她调侃，还是随口说说哄着她？
她想问清楚，转而想想，她能问什么，要是答案不像她想的那样，岂不是自取其辱。
秦渊扬说：“你睡一会，有事叫我。”
他离开她的房间，薛芷冰躺在床上哪睡得着，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要她一直住在这里，那和他算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