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口本上。”
封承说:“法律也没规定,不在一户口本上就不能牵手。”
郭青:“……”
酸奶坐在座椅上笑弯了眼,开心地晃了晃脚。
好。
晚上下起雨,消去些闷热暑气。
在客厅蜗居多时的封承,终于找到可乘之机,借口“下雨冷”,把自己的枕头放在郭青的床上,占据另一半空间。
“你这叫寸进尺,”郭青看他朝自己走来,往后退了一步,“登堂入室……”
封承抱住她亲吻,慢慢倒在床上,然而一吻终了,却停下来,从背后拥着她,什么也不做。
郭青奇怪地回头,封承闭着眼,将额头贴在她额头上,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喟叹似的低音敲入耳膜,在心头带起共振。
郭青说:“那你不是活该么。”
“……”
翌日阳光好,吹着小风,一不错的天气。
郭青仰头闭眼,深吸一口气,闻到空气中雨后的新鲜。
舒服的感慨已经抵达嘴边,忽然,她感觉到一道如刀刃般锋利的视线,灼灼落在身上。
立刻警惕地四下张望,并未看到可疑人物。
这是从附近商区回司绕道的小路,马路整洁,几乎人。
封承把她的头掰过来:“看什么呢?”
郭青表情凝重而严肃:“我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封承笑她:“你是亏心事做多了吧。”他的视线朝街上抬了抬,“哪儿有人在看你。”
郭青说你不懂,她的第六感一般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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