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季淮东表示小不忍则乱大谋,让她再等等。
工厂都停工快一周了,郭青哪儿还有耐心等,看他故作深沉的样子来气,抄起桌的烟灰缸作势要揍他。
季淮东赶忙把烟灰缸拿下来,说了话:“合并说简单,权力怎么划分是最重要的。一时让步后患无穷,如果按照克拉拉的意愿,让她和我们拥有同等管理权,往后工作起来有了分歧,听谁的?难道每次都要争不休,最后一方一哭二闹,另一方顾全大局只能让步。”
在克拉拉和青予之间,谁会是那个不得不让步的,还有疑问吗。
一次让,次次让,到时候才最麻烦。
郭青怎么可能不懂这个道理。
她头疼地抓抓头,烦躁不已。过了秒忽地一下起身,风风火火往外走:“我去找她。”
“那我们这一年殚精竭虑赢了考核又剩下什么意义?”季淮东说。
约克拉拉见面并不顺利,她先是推脱有,过天又“不在燕城”,要郭青等她回来再说。
次之后,郭青恼了,在电话里道:“你再给我踢皮球,信不信我把你的员工全都开了。不干就都别干了!”
克拉拉没作声,静默一段时间才道:“我确实不在燕城,今天晚回去,明天你定个时间吧。”
“明天什么明天,四家工厂都在等你一个呢。”郭青用霸道总裁式的果决道,“今天晚你点到点来见我。”
晚九点半,克拉拉来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