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撇下身边的云非雨追了过去,还不忘大声解释:“萧闲,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
见笑红尘跑了,云非雨连忙紧追其后,大喊:“红尘,别去。”
当她追到厢房的门口,正好听见亦萧闲异常气愤的指责:“昨晚我不该轻信你……”
眼睁睁地看着焦急万分的笑红尘情急之中拉下他的脸,狠狠地堵上他的菱唇,把他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伤人话语全部吞进肚子。
前一刻还怒不可遏的亦萧闲似乎被笑红尘的柔情融化,忘情回应,抱起瘦弱的他走向大床,轻解罗帐,顿时掩去帐内的无边春色。直到朦胧的罗帐内传出一声令人遐想无数的轻呼:“啊……你轻点……”
看着这一幕的云非雨脸色惨白得如同阴间的白无常,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一样,心痛得连泪水也不听使唤,断线珍珠一般滑落。被这一声轻呼惊醒的她心痛如麻,掩面逃离这个像地狱一样的地方。
直到听不到云非雨的声音,笑红尘才用力的捶了亦萧闲一拳,然后抚向自己脖子上的牙印,“你真狠心,咬得我好痛!”
然后又不禁担心起来,“非雨会不会有事?”
“放心,我已经叫白天跟着她。”某人嘴上虽如此说,内心却邪恶得很,若云非雨一直不肯走,对他的来说却并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