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不已。我只好留书,偷偷把她带出来寻医。只是出来大半年了,也看了无数名医,却还是毫无起色。”他的眼中多了一些沮丧与无助,却仍旧坚守希望。
这样的他,令她想起四年前的自己,即使看遍名医,却仍然无法寻到可以救治自己的人,曾经作为自己哥哥的人,也同样坚定地抱着希望。当年的他,也曾如现在的戈木一般的沮丧过,无助过吧?
想到亦萧闲,她的心又开始刺痛起来。找不到自己的他,现在还在焦急地搜寻着吧?多想身上的伤立刻痊愈,这样她就可以去找他了。
她轻吁了一口气,扔下一道天雷,“水月根本没有病,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年来,你们看了无数大夫都不见好转的原因。她只是中了毒。”
空气中的静默维持不到十秒,戈木突然大笑起来,直至笑出了眼泪。过了好一阵才止住笑意问“敢问姑娘,你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吗?”
付轻雨对他的无礼并不在意,只是认真地看着他,直到他终于愿意听自己说话为止,才淡然道。“可能你没听过这种毒,因为就算它出现在江湖上,也只会像你和其他大夫对待你妹妹的“病”一样,把它当成一种普通的疾病,直到毒发身亡还以为是自然病亡,而没有发现它的存在。而且要害你妹妹的人似乎很有耐性,她中的毒叫磋砣岁月。”
“磋砣岁月?”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毒的名字。
“你妹妹并没有告诉我她有病。”她丢下一句话后,管他信与不信,径自转身往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