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和一个哥哥。”
“当然不可以,爹爹说两个哥哥成亲的话,其中一个要剪掉小鸡鸡。”
“哦,那他们谁剪呀?”那小不点有点同情的看了看马背上的两人。
“我看到村里的土狗被剪小鸡鸡都会痛上好几天,起不来吃饭。所以身体好的那个剪掉吧,不会死掉。”被叫做大牛的男娃细看了两人一眼说:“应该是灰色衣服的哥哥,他比青色衣服的哥哥强壮好多,痛不死的。”
亦萧闲突然回头,对两个一脸天真,但又很认真地讨论着的土娃看了一眼,寒冰万尺的表情和凶狠的目光登时把两个孩子吓住了,噤口无声。
小不点被惊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被大牛拖着逃回村里。
青衣男子云袖半举犹遮脸,灌满腹腔的笑意用力地憋着,身子抖得如同筛糠。他身后的灰衣男子气屈得脸如猪肝,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又再一夹马肚,使马匹撒开四蹄,逢人就过,逢车就甩。
他们的赶路速度因此提高了不少,直到落日西斜,才落住一家客栈。灰衣人的一张脸黑如素碳,仍是难以舒怀。
“闲,不气了嘛。”想起两个孩子既幽默又风趣的童言稚语,她忍不住低笑起来。
亦萧闲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脸色更加郁黑。赌气的立于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一言不发。
“喝口水吧,赶了一天的路也渴了。”见他独自生闷气,她倒了杯水递上。
“我不渴。”
“哦。”听他如此说,她只好自己把水喝掉,惹得他一声轻哼。
“早点休息吧。赶了一天路也累了。”她把床上的被裖放
第一百二十八章 只想娶你为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