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又怎么可能告诉他?想到付轻雨因他的执迷难过,亦萧闲便难受——情不自禁的醋海翻波,遂挑眉冷笑,风流不羁说:“人已经不在了,是什么人还有什么关系?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人生得意须尽欢?”南宫若寒微微地笑了,笑得凄凉、悲恸。“笑红尘死了,现在的我如同行尸走肉,如何尽欢?”
“只要你愿意,美酒在手,佳人在抱,夫复何求?”轻浮的语气,仿似风流才子。
他的心情他懂,但是,爱莫能助。
这个世间只有一个付轻雨,就算月老早已把她配给南宫若寒,奈何最先遇上她的是他!最先爱上她的也是他!情场如战场,他唯有先下手为强,果断斩红线,掳心又夺人。
“莫非已有佳人取代她在你心中的位置?”暗讽的嗓音轻得几乎融入夜色,南宫若寒为笑红尘感到悲愤“你不配得到她的爱。”
“配与不配,她自有决择。”听到南宫若寒如此诋毁自己对付轻雨的爱,他刹时怒火中烧。忽地,他发现探不到付轻雨的气息,心中一急,立刻转身往宫外飞身闪去,留下一脸疑惑的南宫若寒独自发呆。
该死的!她居然尾随七煞离开了。她似乎还不知道,除了祝繁声,江湖上还有多少人正在搜寻着阎索魅影?有多少男人想着把她纳入怀中,据为己有?越想他就越焦急,风也似的消失在厚重的宫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