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阙沉默了。
我也不哭了,因为眼泪流尽了,真的流不出来了。
半晌,忻阙一句话打破沉默,“你母亲呢?”
母亲吗?
我自小便没有母亲,问了父亲,他说母亲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不是死了,她还活着,但还不如死了。
一只手拍拍我的脖子,催促道:“快说,减刑一百年。”
那就一共减刑两百一十年了,我悲恸地看着忻阙血眸:“我从生下来,母亲就离我而去,魂魄被一个熊瞎子封在眼睛里,那熊瞎子因此才能够视物。”
忻阙激动,俊目中有什么东西戳人心扉,“再减刑五十年,告诉我你母亲是怎么被熊瞎子封进眼里的?”
我:“是一只瞎了的黑熊怪闯入望香山,四处撕杀本地成了形的妖精,我母亲道法高深,怀着我的时候动了胎气,只能使出三分功力,那黑熊怪道行在我母亲之上,我母亲不敌,最后一口气逃回洞府,在父亲的帮助下生下了我,黑熊怪本想吃了我一家,是母亲求他放过我和父亲,作为代价,她愿意把灵魂交给黑熊怪,代替他的眼,黑熊怪动心了,也答应不再伤害我们。”
“那时候,之所以你父亲没有牺牲,是不是因为你还小,即便是你父亲代替她牺牲,她也撑不了多久了,不如让你父亲来抚养你长大?”忻阙深沉地将故事结尾说完。
我惊讶,“你怎么知道?”
忻阙叹了口气,一下子将我虎头抱在怀里,我能感受到他肩膀在抖动。
脖颈处传来湿气,我不舒服地扭动,他察觉了没有怪我多事,反而调整姿势让我的虎头能够靠的
14.与忻阙诉衷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