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出新的呼救声前用力挥下。再次高举时,石头前端满是黏稠的褐色血液。
似乎敲打的第一下只是宣告,很快第二、第叁下不断从黑袍手中来回落下。
啪噠、啪噠。
耳里满是硬物敲击肉末的声音,想起了以前在生物课时有学生好玩甩动青蛙,青蛙最终撞击到墙面的影像。
石头已看不出原先的色彩,在亚留眼中同化为深褐的肉块。刚开始还在挣扎的手脚早已停止了动作,连死前的抽搐也消失殆尽。
这理应是残酷难以直视的场景,亚留却无法撇过头。
手举石块的人止住了暴行,彷彿正观察着面目溃烂至难以称作头部的"老师"。接着他站直身,与并行的另一人往门外前进。被拋在后方的两人,一人一手各提起"老师"左右脚踝,缓慢却不费力的将之拖曳出去。
经过短暂几秒亚留听见了把门闔上的声响,狭窄的衣柜空间里变得仅有自己与阿正两人的呼吸。
时间又再次踏出两到叁分鐘,阿正这才将门板战战兢兢打开。冰冷的空气混合了铁锈味往脸孔扑来,赤红的地毯留下大块更加暗沉的污渍。
(刚才那些...是真的吗?)
望着那滩血渍,亚留感受自己的脚边总算有踏在地面的真实感,恐惧、噁心迟来的窜流全身。他捂住自己的口鼻,想遮盖那股浓烈的腥味。
搞什么啊...到底是真的还假的...撞邪了吗?
阿正夸张的单手来回拨动自己发根,努力釐清自己所见真实与否。
亚留撇开视线不再观察残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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