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手边的亚留不知何时已经移动到面前。
脸颊上笑得恰如恶作剧成功的孩子般,白皙的手臂再次缠绕上自己颈椎,丝毫没有廉耻选择坐上自己的大腿上。稚嫩的脸孔令人忘怀他并非孩子的事实,些微沉重的身体紧紧压住在裤头,有意无意的缓慢摩擦着。
啊啊
喉咙宣洩出不知是讚叹还是溃败的声响。而随着裤管中的长物与臀部缝隙中间摩擦,大脑与下身逐渐沸腾高涨。
很舒服吗?很想进来吧?可以哦我知道你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吧
不不是的不能这样
嘴里不断呢喃身体和意志不理解的反词,自己垂下视线不敢再直视面前的亚留。
吶来,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纤细的指尖轻柔拉起自己的右手腕,亚留将他柔软的脸颊贴在能一手将之捧起的掌心里。听令着亚留轻声的话语,直视他那张无辜且稚气的面容。
雌鹿般的眼眶中已被血红色的虹膜取代,在瞳孔深处的中心如漩涡缓慢转动着,彷彿是另个世界的產物。脑中强制浮出应该转移视线的命令,可双眼怎么也无法从那殷红之中拔除。
软嫩的脸庞轻柔磨蹭着充满纹路和皮质的粗糙掌心,在划过唇瓣边的黑痣时身体不禁触电般的颤抖。红润小巧的嘴唇领着指尖磨擦,并熟稔得衔入口中,燥热且潮湿的腔内将手指包覆住。光是眼前的景象,裤头里勃起的阴茎似乎分泌出少许的前列腺液。
吶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丰润的嘴唇松开沉溺口中的湿气,连结指头与双唇的唾液闪着淫秽的银白光芒。自己恍惚的意识中含糊点了头,等待
某位同儕生的自白(下)(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