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先去了。”
夏云舒忙扶住谢凌风,让他靠着自己,然后对乔贯华道:“好。你去吧,这里交给我。”
这时,乔贯华突然听到谢凌风道:“站住!”声音不大,却不怒自威。
乔贯华有些诧异,谢凌风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过话,转过身却见谢凌风并没有看他,而是看着另一个方向。乔贯华顺着谢凌风的目光,就看到了沈佑河。
乔贯华方才听到尹简书说林偃月还在九居塔下,便知道沈佑河说林偃月已经被人救走只是在骗他们,于是让人看着沈佑河,免得他趁乱逃走。
沈佑河却没有害怕或是想要逃走的样子,而是就那样站在原地。
乔贯华手中的宵练剑出鞘,瞬间已经抵上了沈佑河的脖颈:“你不怕死吗?”
沈佑河道:“我只是没有想到,萧白雪竟然没有成功地将人救走。不过,对于我的话,你们不是怀疑过了吗?但最后,是你们自己选择了相信我。”
“你——”乔贯华的话还未说完,就立刻顿住了。
沈佑河的身体被一柄剑贯穿,那是承影剑,谢凌风的剑。
乔贯华撤回架在沈佑河脖子上的剑,回头看着谢凌风,不由得一阵心慌。
谢凌风目光涣散,神色恍惚,怔怔地看着沈佑河,双唇开合,是一个无声的口型——顾檐梅。所有的记忆追溯时光逆流而来,似乎只有这样的一剑,才可以为心里乱冲乱撞的恨和痛求得一个解脱。
沈佑河只觉胸口微凉,然后听到一声脆响,低下头去才发现原来是萧白雪交给他的那枚玉佩掉了下来,砸在汉白玉的地砖上,
正文_第七十章 血染阳阿(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