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端过去递给谢凌风,道:“凌风,把药喝了吧。我已经晾温了。”
谢凌风伸手接过去,喝完了,将药碗递到夏云舒手中,然后回到床上坐了下来。
夏云舒端着手里的空碗,看着谢凌风失魂落魄的样子,却不知道要怎么劝,往日里她也并非不会说话之人,此时却只觉得如鲠在喉。
这时,有人走过来禀报,说九居塔地宫的入口已经打开了。谢凌风听到这句话,猛地站起身,快步向门外走去。
夏云舒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药碗放下,也跟了出去。
谢凌风一路脚下生风,却走得很稳,刚到九居塔的废墟外,看到满地都是散落的砖石瓦砾,心中一紧,忙急奔几步,就看到前方地面上已经挖开了一个方圆数丈的大坑。
乔贯华本是在一旁指挥,见谢凌风过来,忙迎上去,道:“凌风,你来了。”
谢凌风对乔贯华点头,目光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大坑。
乔贯华从袖中拿出一块手帕,然后摊在手心里打开,上面是一些玉的碎屑,其中几块比较大,还能看到重重叠叠镂雕的雪花。
谢凌风有些疑惑地看着乔贯华。
乔贯华道:“沈佑河身上掉下来的。”
谢凌风虽然记得自己杀了沈佑河,但当时心神恍惚,完全不记得这些细节了。
乔贯华见谢凌风神色有异,猜想他是在为误杀了沈佑河而内疚,于是安慰道:“凌风,你不要太自责,毕竟是沈佑河欺骗我们在先,害偃月被埋在地下。我已经派人送沈佑河的尸身回他的家乡安葬,若是能寻到他的亲人,定会多加补偿。”
谢凌风道
正文_第七十章 血染阳阿(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