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凌风其实是去追林偃月了。
夏云舒不再说话,目光落在远处的炊烟上,过了很久,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上一次你和我说,让我放过我自己。我试过了,也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却还是收效甚微……”
乔贯华心中一滞,但还是柔声道:“云舒,没关系的……”
夏云舒重新笑起来:“贯华,你总是这样,看起来是个十足的浪荡公子,其实对每一个人都很温柔。”然后,夏云舒转过脸去看着乔贯华,“从我们相遇的那天,我就知道。”
乔贯华看着夏云舒眼里的温柔平和,只觉得心也突然安宁起来,笑着道:“我以为,那天你根本就没有看到我。”
夏云舒露出一个微笑:“如果那一天,将我紧紧护在山崖上,救了我性命的人,不是凌风,而是你……”
但是,夏云舒没有说下去。所有的“如果”,都只能是“如果”。
乔贯华看着夏云舒的那个笑,心像是被那个笑包裹起来一般,有那么一点点的苦涩,却依旧觉得无比温暖。
乔贯华一直十分清晰地记得,他们五个人第一次聚集的那一天。
那一天,顾檐梅十五岁,他和谢凌风十二岁,林偃月十一岁,夏云舒最小,还只有十岁。他们五个人的故事,从那一天起正式开始,然后一点点走上了既定的命途。
那年夏初,乔贯华和谢凌风听一位年长他们两三岁的同门说,平仲山附近的一座山里,有一大片好吃的山莓。
山莓并不稀奇,乔贯华和谢凌风对山莓也没有太多的兴趣,吸引他们的是这件事里包含的“探险”意味——因为,那个同门
正文_第八十章 稚齿韶颜(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