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
萧白雪的声音低缓如同一声绵长的叹息:“沈佑河的那张脸,和顾檐梅有七八分相像。”
桑白及吃惊地看着萧白雪。怪不得谢凌风要杀了沈佑河!九年前谢凌风就杀了顾檐梅,九年后居然还连一个和顾檐梅相像的人都不肯放过。
过了半晌,桑白及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萧白雪的脸,轻叹一声道:“原来,你从前是那般模样。”
八年前他们从北方出发回南疆的路上,桑白及曾问萧白雪要不要戴个面具,萧白雪却只是摇头。那时他以为,是因为当年见过顾檐梅的人几乎都死了,所以萧白雪才觉得没有关系。后来他才知道,他治好的那张脸早已不是顾檐梅。
萧白雪见桑白及面露哀伤之色,伸手拍了拍桑白及的肩膀,微笑着道:“现在的样子,我更加喜欢。”
桑白及这才笑起来,道:“那是,我的手艺,肯定不会差的。”
“手艺……”萧白雪哭笑不得,“白及,这个表达……”
“很贴切!”
萧白雪和桑白及二人的住处在同一座院子里,进了院中,桑白及难得地没有再继续黏着萧白雪,说要自己回去休息,于是二人在院中分开,往各自的房间走去。
萧白雪走进自己的房间,坐在了临水那一侧的门口。一旁的小矮几上,放着那个沉香木匣,透明的琉璃里,红豆拼成的梅花开得正艳。
萧白雪伸出指尖,隔着那层琉璃抚过那些小小的红豆,然后轻轻打开了匣子。匣子里放着一根发带,淡淡的天青,一端用银线绣了一串铃兰,娇俏可爱、纯粹剔透,可惜染了鲜血,暗红的颜色
正文_第八十九章 天青发带(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