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整,大概有两张床那么大,被雨水洗刷得非常干净。
二人坐在石头上,然后看着面前渐渐沉落的夕阳,谁都没有说话。
林偃月想起来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又想起昨天才刚让柳双双去将披风还给萧白雪,不禁有些尴尬起来。
林偃月觉得应该说点什么缓解气氛,于是开口道:“我听说,佛经里有段故事,叫‘昙花一现,只为韦陀’。”
林偃月见萧白雪点了点头,似乎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于是林偃月道:“据说,昙花本是花神,却爱上了给她浇水的年轻人。于是玉帝就生气了,把花神贬为了一株昙花,还让那个年轻人出家,变成了名叫韦陀的僧人,让他慢慢忘记了花神。于是,在韦陀下山来采集朝露的时候,花神便会在那一瞬间绽放,只希望韦陀能看她一眼,能记起她。可是千百年过去了,韦陀年年下山来采集朝露,昙花年年默默绽放,韦陀却再也没能记起她。”
林偃月说罢,唇边依旧维持着一个弧度刚好的微笑,心中却有些难过起来。
这段故事,是顾檐梅告诉她的。她还记得,也是在这样一个晚霞漫天的黄昏,他们并肩坐在松风崖前的花架下,一起看着西沉的落日,然后顾檐梅给她讲了这个故事。
故事里,昙花没能等到她的韦陀。
现实里,她连等待的机会都没有。
萧白雪道:“或许,韦陀并没有忘记,却心知不能相认,所以才年年下山来,只为看昙花一现。”
萧白雪听着林偃月说出那个故事,心中却是另一番滋味。他想,故事里前尘皆忘的韦陀,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其实什么
正文_第一百零九章 萤火幽昙(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