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是不是安好……
那天思及此处,他立刻冷了脸色,质问茯苓和竹茹。两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从前他从未对她们疾言厉色过,当即跪在了他的面前。
竹茹哭得声嘶力竭,大声控诉着:“谷主将您送进这里,说是为了让您静养,可是第二日我们走到门口,才发现院子外面全是执剑站岗的人,都是从没见过的生面孔,说是不许我们走出去半步。”
他心中担忧,立刻问道:“谷中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竹茹抹了一把眼泪,哭得更加凶了:“能有什么事情?是谷主他薄情寡义。昨天我躲在墙根下听守在门口的人议论,谷主其实一直怀疑堂主您有叛变之心,从前只是假意对您好,如今谷主即将成年,再也不放心将权力交给您,于是趁着您重伤的机会软禁您,然后想夺回权力。”
他听罢,紧张的神色立刻松弛下来,唇边露出了一个笑容。
方才没说话的茯苓道:“他们还说,谷主让您搬来‘知秋馆’,其实是有深意的。‘梧桐一叶落,天下尽知秋’,这知秋馆的名字本就不吉利,暗喻衰败的征兆,岂非是说您……”
“不用说了。”他打断茯苓,微笑着道,“别哭了,再哭,眼睛肿了,可就不好看了。”
从那日开始,他便从未再问过外面的事情,每日按时换药吃药,睡着的时候总比醒着多,享受着生命里难得的悠闲。
他的母亲信佛,所以从前他经常陪母亲去瀛洲城外的千佛寺礼佛,方丈无量大师将他视为忘年交,曾对他说,他这一生只怕都免不了要为旁人忧心。
一切果然被大师言中,幼时忧心母亲的病,母亲离去
正文_第一百七十九章 梧桐知秋(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