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都是桑白及小时候的事情了。
但萧白雪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就着桑白及伸过来的勺子将药咽了下去,目光落在桑白及的脸上,从前桑白及在他面前总是带着孩子气的笑容,此刻却面色平静得就像窗外灰蒙蒙的天幕。
喝完了药,桑白及又吩咐茯苓将外伤用的药也拿了过来。桑白及亲自拿起剪刀,帮萧白雪剪开旧的纱布。
茯苓和竹茹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牢牢盯着桑白及的手,目光落在剪刀锋利的刀口上,紧张得面色一片苍白,半晌后,两人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竹茹只是低声抽噎,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茯苓略微镇定一些,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道:“谷主,堂主他如今身体虚弱得很,连走出房门都要奴婢扶着,绝对不会……不会……求您……”说到最后,茯苓终是什么都说不出口,只将身体低伏在地上,也哭了起来。
桑白及却只当做完全没有听见,仔细将萧白雪的伤口都检查了一遍,道:“都好得差不多了,原来的那些伤药不用再涂了。”说罢,桑白及从袖中拿出另一瓶药,道:“每隔四个时辰涂一次,过几个月这些伤痕就都看不见了。”
桑白及打开瓶塞,将药膏慢慢为萧白雪涂在那些已经愈合的伤痕上。萧白雪身上全是在华山下受的伤痕,大大小小,深深浅浅,还有好多处在后背上,一番折腾已经足足花了小半个时辰。待药膏全都涂完了,桑白及这才帮萧白雪将衣服穿上。
方才涂药的过程中,萧白雪始终面色平静,只觉得时光似乎瞬间倒退回了很多年前,那时桑白及还是个孩子,救了濒死的他,然后将他带到了北方,每日也是这般喂他吃药,
正文_第一百八十章 梧桐知秋(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