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偃月仰起头,将脸颊贴近谢凌风的脖颈,轻声问道:“疼吗?”
谢凌风将脊背抵上身后的窗棂,只觉得林偃月吐出的温暖气息打在自己的脖颈上,微微的酥麻感,似乎连肩头的伤都没有那么疼了。
谢凌风开口,每个字都仿佛带着血沫:“偃月,你就这么恨我?恨不得杀了我?”
林偃月依旧维持着那个贴在谢凌风怀里的亲密姿势,语气却愈加冰凉起来:“还记得吗?那天你的剑也就是这样,一点点穿透我的肩胛骨,然后刺进了檐梅的胸膛。”
说罢,林偃月兀自笑了笑,看着自己握着剑柄的手,鲜红的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沿着她苍白的手臂往下,像是密密麻麻的鲜红色藤蔓,慢慢缠绕上了她的手臂,显得狰狞可怖。
那些过往,便是绑住他们的藤蔓,他们谁都逃脱不了,唯有甘心就缚。
林偃月握着剑柄的手突然重新用力,却不是向前,而是向后,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将剑从谢凌风的身体里往外拔。
谢凌风终于疼得忍不住发出一声吸气声,伸出右手猛地握住了林偃月的手臂,五指因为疼痛而握紧,几乎掐进林偃月的皮肉中。然后,谢凌风将林偃月的身体拉近,将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目光茫然地看着前方。
林偃月觉得手臂几乎要被谢凌风捏断,但是她没有动,也没有停下右手拔剑的动作。
林偃月将身体贴近谢凌风,整个人都陷进了他的怀中,如此缠绵的姿势,林偃月说出来的话却没有半分缠绵的味道:“那一天,檐梅他也是这样伸过手来,握住了我肩头的剑柄,然后将剑一点点从我和他的身体里拔了出来。你知道
正文_第二百零三章 空恨十年(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