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我忘了。”
桑白及看着林偃月脸上那个自嘲的笑,叹了一口气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万一白雪他不信呢。这样吧,我告诉白雪,你有了谢凌风的孩子,你希望你们彼此都能过上新的人生。如此,他也就不会再怀疑了吧。”
林偃月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连悲伤都看不见了,只剩下毫无血色的苍白。
她到死,都要以“和谢凌风隐居”这个虚假的结局活在萧白雪的想象里,且永远都没有了解释的机会。
左右都是谎言,左右都是永别,再添“一个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半晌之后,林偃月才道:“那贯华和云舒那边呢?若不是被碧霄宫余党和其他门派的人缠住手脚,他们只怕就要立刻回攻平仲山。届时你回了长桑谷,要将这烂摊子怎么办呢?”
桑白及道:“等我治好了白雪,能够离开平仲山的时候,我会去亲口将南柯的秘密告诉乔贯华和夏云舒,然后劝他们离开。”
“如此,也好。”林偃月道。想来,乔贯华和夏云舒虽然不至于像谢凌风一般寻死,但也会因为愧疚而愿意听从桑白及的计划。
桑白及盘腿坐在地上,将双手搭在膝盖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目光看向紧闭的殿门,道:“如今,‘桑白及’在天下人眼里,大约也和‘顾檐梅’一般,是妖魔鬼怪,人人得而诛之吧。”
然后,桑白及的唇边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不过,我早有先见之明,不仅夺了白雪手中的权力,还故意软禁了他。所以呢,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人的罪过,和白雪是不相干的,他只是无辜的受害者。哪怕长桑谷跌落神坛,‘萧白雪’这三个
正文_第二百一十章 倾身以赴(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