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任自己陷入那段一直可以追溯到生命最初的回忆,再让思绪顺着那些回忆一点点往后,梳理其脉络,将所有的故事重新整理,好好地收进心底里。因为,她要带着它们上路,然后在不久之后将它们带进墓穴。
如果初见的那一天,一切都只是玩笑,那么她开始察觉,顾檐梅对自己来说和其他哥哥都要不同,或许是在顾檐梅母亲去世的那一年。
顾檐梅的母亲病了很久,终于在那个冬天撒手人寰,留下了年仅十五岁的他。他在八岁那年冬天失去了父亲,隔了七年,又再次失去了母亲。
葬礼的时候,顾檐梅除了看起来十分憔悴以外,似乎都很平静,虽然眼眶发红,但始终没有大哭。十五岁的他,个子已经和谢伯父一般高,像一家之主那样,平静地张罗着母亲的法会,对每一位前来表示哀悼的亲戚和阁中同门表示谢意,在各种法会中承担属于孝子的那部分仪式。
所有人都在背地里感叹说,檐梅这孩子,真是懂事又坚强啊。她听着,只觉得分外刺耳,他们评价得轻巧,哪里想过此刻顾檐梅心中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呢。
法会结束后,顾檐梅便要送母亲的棺椁回到罗浮城和父亲合葬。临走前一天的晚上,她悄悄去了松风崖,然后在那里见到了顾檐梅。
那些日子,她一直都暗中注意着顾檐梅的行动,所以知道每天上半夜,顾檐梅都会避开众人独自去松风崖待一会儿。虽然她很想去安慰顾檐梅,但她知道,此时顾檐梅最需要的其实是一个不被打扰的世界,唯有那样,他才可以不用再掩藏自己的悲伤。
那天上半夜,她见顾檐梅和之前一样独自
正文_第二百一十一章 与君长别(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