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弹琴了。等到萧白雪醒来的时候,她大约已经死了。
终不过,是一句空的诺言。
…
林偃月打开房门走出去,就见柳双双还守在门外,那几棵高大的梨树在月光下遮出一片阴影,柳双双就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看着面前的月色出神。
林偃月走过去,在柳双双的身旁坐下,过了半晌,轻声道:“双双,谢谢你这些年一直陪着我。”
柳双双回过神来,看向林偃月,脸上有一个十分妩媚又温柔的笑容,恍然还是那时的烟花巷,风情万种的花魁牡丹。
柳双双的语气十分轻松愉快:“我也不是为了你,你不必谢我。算起来,我可是你的情敌。”
柳双双将目光重新看向了面前的月色,依稀又是十四岁时的那个黄昏。
那天,漫天雨幕如一幅巨大的娟画,三十六骨油纸伞无声合上,便看到那人像是从那画中走出来一般,画布上的千种风流、万般色彩都被他带走,徒留灰白的辽阔远山、一川烟雨。
林偃月微笑着看向身旁的柳双双。
面前的这个女子,与顾檐梅不过三日相识,却为之付出了半生守护,又至始至终别无所求。整整十一年,这样纯粹的感情,他们所有人都自愧不如。
柳双双收回目光,看向林偃月,道:“最后一夜,你怎么不陪着他?”
林偃月微微摇头:“从前子夜时他不让我在房间里陪他,我知道他是怕伤害我。可是后来,我渐渐懂了,除此以外还有其他的理由。”
林偃月将目光落在一侧的房门处,房中漆黑一片,间或可以听到极低的咳嗽声。此时已
正文_第二百一十二章 与君长别(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