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平静地跪了下去,仿佛没有丝毫动容,哪怕是为了林偃月,这也绝对不像是从前的谢凌风。
乔贯华只觉得谢凌风跪在地上的身影分外刺眼,一腔愤懑堵在胸腔里,忍不住道:“凌风,你疯了吗?你是谢家子孙,千音阁的阁主,怎么能在千音阁的圣地,对一个外人下跪?”
谢凌风听到乔贯华的声音,却连眸光都没有动一下,依旧只是平静地看向前方。
千音阁的圣地又如何?千音阁的阁主又如何?泽沐四方的千音阁,却藏着一卷能让人成为杀人魔鬼的“南柯”;仁慈宽和的父亲,将那卷“南柯”交给了教养九年的内甥顾檐梅。早在他得知真相的那一夜,所有的信仰,就已经不再是信仰。
乔贯华哪里知道谢凌风此刻心中所想,见谢凌风毫不在意的样子,几乎是低吼道:“为了林偃月,你连整个千音阁都可以不顾,说消失就消失,若不是我和云舒这几个月来苦苦支撑,千音阁早就被长桑谷毁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还是我认识了二十多年的那个凌风吗?”
谢凌风看向乔贯华,神色依旧平静淡然。谢凌风道:“长桑谷是不会毁掉千音阁的,他们要的,恰恰是一个完整的千音阁。方才我上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该在的人,基本都还在。”
乔贯华听谢凌风似乎意有所指,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又见今日谢凌风的神色和之前大不相同,心中隐隐察觉不对来,忍不住问道:“凌风,那天你回平仲山,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和云舒?我问了你那么多次,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说?”
谢凌风只是摇头,神色一如方才的平静:“贯华,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更好
正文_第二百一十九章 风流雨散(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