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她移栽了满院花开锦绣,她却只看得见凄凉的预言。
——大厘城中,艳红的胭脂,剧毒的相思子,她劝他:“离开南疆,将这一切都忘了吧。”
她要他忘了她,可她哪里知道,纵使前尘不堪,纵使生死作别,她也是他甘心中的蛊,甘心饮的毒。到死,她都是他的眸中月光、心上朱砂。
痴心多被枉负,深情常换无情!
相思了无益,到如今方信。
林偃月神色茫然恍惚,根本没有察觉谢凌风的目光,虚弱地垂着头,忍不住低咳起来,唇角很快有鲜血溢出。
此时箭筒中还剩下最后两支箭,桑白及挑了一支搭在弓上,然后握住林偃月的手一点点拉满弓弦,瞄准谢凌风的胸口猛地松了开去。
桑白及射出的这一箭较方才几支的劲力大了很多,巧妙地避开了要害,一箭几乎从谢凌风的胸口直透而过,血雾飞溅的瞬间,谢凌风的身体已经随之后仰,重重地跌到了地上,穿透后背的箭头撞上地面,被猛地往胸前顶了出来。这一次,谢凌风终于抑制不住,唇边溢出了一声沉闷而嘶哑的痛呼。
谢凌风闭眼喘息许久,这才缓缓睁开眼,仰面看着头顶遮天蔽日的金色银杏,箭头搅碎血肉时发出的沉闷声响,似乎还萦绕在耳边,唇边的笑意终于维持不下去了,脸色一片惨白,有鲜血自喉咙间涌出。此时已经是第六支箭,可那疼痛依旧让人无法熟悉和忍耐。
良久之后,谢凌风才用手指抠住地面,挣扎着转动身体,每移动一分,插进血肉中的六支利箭就会转动一分,箭棱和倒刺也就会在身体里碾碎更多的血肉,疼痛仿佛是铺天盖地的浪潮,让
正文_第二百二十一章 风流雨散(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