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和他开玩笑,说有多少小姑娘喜欢他,却不知若非这些年她极少出现在世人眼中,又要惹来多少相思情债。
顾檐梅轻轻吻了吻林偃月的额头,这才伸手握住林偃月放在身前的手。
这一握,顾檐梅立刻察觉出不对来,林偃月的手冰冷得几乎没有一丝温度,忙伸手去查看林偃月的脉象,也是一片紊乱。
顾檐梅慌乱地从炕上坐起身,面色惨白,怔了一瞬,这才夺门而出,冒着风雪向外疾奔而去。
顾檐梅当初专门选了一家离医馆很近的院子,故而很快就将医馆的邱大夫请了过来。
邱大夫探过林偃月的脉象,沉吟许久,才对顾檐梅道:“尊夫人的脉象已散,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了……我开几服药,或许能缓一缓……”
顾檐梅的视线顿时被眼泪模糊,怔了片刻,这才开口:“多谢先生。我们刚搬来这里,不知这镇上何处有棺材铺?”声音听似平静,却带着微微的颤音。
邱大夫年近古稀,一生无数次宣布病危的事实,却从未见过这般镇定的人,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好半天才道:“就在镇子的最东头。”
顾檐梅对邱大夫施礼,道:“让您冒雪赶过来,实在抱歉,我这就送您回去,顺便和您一起去取药。”
顾檐梅送邱大夫回去,又去抓了药回来,煎好给林偃月喂下去,一直都十分镇定。但是,等到放下空的药碗,重新走到林偃月身边坐下,顾檐梅这才觉得全身瘫软。他想要伸手帮林偃月将肩膀处的被子掖好,手却在微微发颤,连拉住被子的力气都没有,试了好几次才弄好。
从前,顾檐梅一直以为自己已经
正文_第二百二十八章 残冬病骨(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