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任何从前长桑谷的人他都不信。
“或许一开始的时候,白及他只是害怕。因为,被亲近的人背叛是一件伤心的事情,可是如果被一个陌生人背叛,虽然可以怨恨,却不足以伤心。
“但是后来,他是真的将你当做了亲人,他的父母兄长全都死于那场叛乱,我又常年不在谷中,所以白及他唯一能够依靠的也只有你。白及他视你如兄、如友,他对这个世界有多么的不信任,他就将这所有的不信任都变成了信任你。”
说到这里,穆寒冰便停了下来,似乎是话题太过沉重,所以需要休息一下。顾檐梅也没有说话,只是等着穆寒冰继续说下去。
穆寒冰闭眼沉默良久,这才睁开眼,轻叹一声道:“白及小时候,不仅性格好,还特别聪明,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舅舅他们都说,白及将来必定是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成为名扬天下的神医的。”
顾檐梅道:“在那个村子里醒来的时候,我也着实觉得惊讶,一个十岁的孩子,竟然有着那样高超的医术。”
穆寒冰却轻轻摇了摇头:“聪明是好的,但白及他却太通透了一些,看起来一团孩子气,实际上少年老成,小小年纪,就将所有的事情都看得清楚,又总是将情绪藏起来。我一直担心,白及他太聪明通透,习惯了隐而不发,这样的性子,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就很容易钻牛角尖,后来果不其然。”
穆寒冰抬起头来,透过繁密如云的梨花,看向头顶的天空,像是在寻找什么,却又像仅仅只是为了抑制住眼眶中慢慢聚集的泪水。
过了片刻,穆寒冰才重新开口,声音里浸透了潮湿而沉重
正文_第二百三十一章 花落伤别(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