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普通通的江湖人,
表姐的武器是一支鲜红的匕首。她并不是左撇子,这一点在之前每次的宴会上就可以发现,但她用的却是左手匕。或许她的右手曾经受过伤,无法再使用武器。那一刻我突然很好奇,这她的身上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往事,萧白雪的身上是否也有着同样复杂的故事。
女古的疯狂令我震惊,她竟然是想连我一起都杀死。而我们这边的情况很不利,每个人都在车轮战的围攻之下渐渐体力不支,最后桑白及还中了一支箭。
就在我以为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时候,表姐突然用了一个计谋,成功地挟持了女古,当然她自己也受了伤,一支箭从腰间擦过,一支箭从右肩钉入,鲜血湿透了冬衣,她却连眉头都没有蹙一下。
那种临危不惧的冷静与果敢,令我顿生钦佩,并且从心底里生出了一种安心感。我想,面前的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可以战胜女古、忽都和三千骑兵,那么萧白雪他们肯定也可以逃脱父亲设下的圈套。
表姐挟持着女古,然后来到了父亲的大帐前。桑白及的伤势很重,必须尽快得到医治,所以他们不能逃走,只能折返。
我以为表姐会和父亲谈条件,但是她没有。她刚才挟持女古的时候,高傲冷漠像一头草原上的孤狼,此刻却只是平静地和父亲对视,平静地施展轻功下马,平静地将插入肩头的箭折断,然后单膝跪在了父亲的面前,对父亲行礼,请求他救桑白及。
那虽然是俯首臣服的姿态,却感受不到一丝的卑微。我立刻看向父亲,便从父亲的脸上看到了动容。那一刻我有一种感觉,虽然跪下来的是她,但赢的其实也是她。
正文_第二百四十三章 番外·赛因(3)(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