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到了某种近乎疯狂的东西。我太清楚不过。我在请求父亲为我和萧白雪赐婚的时候,流露出的一定也是这种目光。
母亲是父亲一生的挚爱。但是,这一刻我终于知道,那将不再是唯一。
那一刻我开始有些恨父亲。在我求父亲为我和萧白雪赐婚的时候,我和父亲还是是盟友。但是,此刻我们已经变成了敌人。他得到了心爱的女人,却因为嫉妒要杀我爱的男人。
但是,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的那一晚,我原谅了父亲。
因为,这件事情的起因,是萧白雪他们想要拿走鲛人泪,但鲛人泪是母亲的陪嫁和遗物,也是乌古里族不容侵犯的尊严。
况且,父亲没有因为我喜欢萧白雪而心软,是基于他做出的“我和萧白雪绝不可能”这个事实上十分正确的判断。
我没有理由恨谁,因为所有人都似乎没有错,可是事情还是走向了无可挽回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