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睨着沈长寄,“朕今日不想谈国事。”
要隔搁着旁人,早就识趣放弃,可眼前的不是一般人。
“陛下,可臣此行便是为此事前来。”
言下之意,若是不谈,那便无话可说。
成宣帝虽知晓沈长寄这幅冷面无情的性子,可此刻被撂了面子,心情愈发不顺。
君臣二人话不投机,没聊几句,沈长寄便离开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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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谢汝已然睡下。
沈长寄一身常服,站在她房门外许久,一动不动。
“大人?”平筝收了手中剑,抱拳跪下,“属下还以为是贼人。”
还好这剑收的快,不然大人出手,受伤的就是她了。
男人像是一棵枯木枝,立在深夜的星空下,静默地望着女子的房门,孤涩无言。
平筝噤了声,她直觉大人心情不好,于是默默退开。
她走后不久,男人终于动了,他轻轻推开门,进了屋。
反手将门关上,站在门口,踟蹰片刻。
最终冲动战胜理智,他来到了床榻边。
黄花梨架子床四周挂着白色的幔帐,他伸手碰了碰帐子。
低哑开口:“阿……汝?”
只二字名,念在嘴里,反复咀嚼品味,缱绻又缠绵。
他记得方才的梦中,自己是这样唤她的。就在刚刚,他又做了那个血淋淋的梦,梦那样真,真到让他直至醒来都在害怕,怕到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怕到一醒来便迫不及待地来看她。
沈长寄反思前二十三年人生,他的情绪实在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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