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听。
察诺萨心里有些不痛快,他抬手将跪着的一众人都轰了出去,只留下了阿诺一人。
人一走,察诺萨掀了玹先生的面具,看到男人苍白的脸上满是无奈。
“先生还是少操些心吧,”察诺萨负气地在身旁的位置上坐下,叫阿诺给他倒茶。
“我若是不操心,你又如何能睡个安稳觉。”玹先生淡淡道。
十七年前,老汗王的大儿子库查力弑父杀亲,登上汗位后,便开始追杀老汗王原本属意的继承人,也就是现今的汗王,察诺萨。
那时,玹先生便陪在察诺萨的身旁。当时的察诺萨生性善良,敦厚温和,他的弓箭只对向长空中的苍鹰,他从未拿过刀剑,从未杀过人。
库查力暴/政的第五年,西戎子民苦不堪言。善良的察诺萨在玹先生的帮助下,终于将他赶下了汗位,为自己的父汗报了仇。察诺萨念在是亲兄弟的份上,不愿要了兄长的命,只将他押入了地牢。
消息传到了玹先生的耳中,他拖着病体,在那个凛冽入骨的雪夜里从榻上起来,拽着察诺萨进了阴冷的地牢,将一把锋利的宝剑塞在察诺萨的手中,握着他的手,狠狠捅了库查力一刀。
“赶尽不杀绝,则后患无穷。”
说完那一句之后他便病倒了,一阵兵荒马乱。
无人注意到库查力并没有被杀死,还在叛徒的帮助下,逃出了地牢。
这祸患一留便是十二年,玹先生找了库查力十二年,却不曾想,前几日收到了沈长寄的书信,信上写着——
“先生大慧,不若换个合作对象,诚意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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