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人别与我说您不知这轿子里坐的哪家。”
他与柳愫灵从小一起长大, 她家有几辆马车,是什么颜色,车身上是何花纹, 他闭着眼都不会说错。
沈长寄从容地驾马前行, 始终保持与柳家的马车持平。
谢思究“啧”了声。这般不放心, 不知道的以为这柳家雇了当朝首辅做贴身护卫呢。谢思究并排跟着,“大人,您收敛点, 是生怕旁人不晓得您与那位的关系?”
“随便。”沈长寄无所谓地说道。
秋猎过后, 他便会与她成亲,日子他都挑好了,十月初十, 是个吉日。旁人若是看出来,任他们说便是。
这一路上不知吉凶,他不看着不放心。大概是喜事将近,沈长寄愈发张狂。
谢汝一直靠在窗边,蔫蔫的打不起精神,外头两个男人说话虽压低了声音,但她离得近,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早午的气候差别有些大,她还来着月事,腹痛难忍,身上实在难受得紧,偏偏沈长寄还不老实,心里一急,脸色更加苍白。
她忍着头晕的感觉,撩开帘子。
轿内隔绝了阳光,她已适应。此时乍一见日光,外头刺目的光亮照的她眼睛生疼,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沈长寄转头过来,温声道:“怎么?”
谢汝闭着眼,睫毛颤着,她虚弱地开口:“沈大人,你答应我什么来着?”
沈长寄神情一滞,答应什么来着……他答应的事儿委实有点多。
“什么?”
“走远点好不好。”她说。
“噗。”谢思究没忍住笑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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