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住,转身拉住他的手臂,“快些回去休息了,我困了。”
男人低声笑了笑,按住她的手背,不再逼迫,“那我走了,明日见。”
“嗯嗯。”她将人推向门口。
沈长寄手触到帘子,又转身看着她,少女双手背在身后交握着,见他回头,对他笑了笑。
他说:“我猎了一只幼虎,剥了虎皮,回头叫人做件毯子给你。”
谢汝微怔,“好。”
沈长寄回了自己的营帐。
他将腰间的佩剑摘下,单手脱了外袍,靠在榻上。
漆黑沉静的眼静静望着床幔,目光没有落点地出了会神,才将手抬起。
一直握紧的手摊开,红绳缠在他的中指,吊坠掉了出来,悬在空中,晃动着。
他盯着其貌不扬的玉石看了许久,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将它系在了脖子上,然后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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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