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吻痕遍布。
沈长寄也没好到哪去,他的寝衣后来被人暴力扯开,此刻他衣衫大敞,健硕的胸口上,几道红色的指甲道子格外显眼,他的肩膀上留下了几个牙印。
他下了榻,从抽屉中拿出一盒淡痕的膏药。靠回床头,沉默地看了她一会,才将膏体抹在指尖,轻轻地涂在了那些印记上,尤其是露在外头的地方,按揉地更加仔细。
他还是没舍得将她要了,只能在不伤害她的前提下,尽量与之亲昵,为她缓解药效。
他的左手已经血肉模糊,怕血迹染上她的衣服,只能用右手笨拙地给她穿回了衣服。
忙活完一通,人都没醒,可见累得不轻。
沈长寄靠在床头,疲惫地闭了会眼睛。等听着外头有了鸟叫声,看了看天色,估摸着大约过了寅时。
再过一会起来的人就要多了,得把她叫起来,送她回去。不然被人看到她谁在这里,委实不太好。
“阿汝,阿汝……醒醒。”
“唔……困……不要吵……”谢汝挥了挥手,不耐烦地捂住了耳朵。
“好阿汝,回去睡好不好?”
“不……”
“我抱你回去,嗯?”
他一边哄着,一边把人扶了起来。
拢了拢衣裳,随便拿起一件外袍披上,又从架子上捞过一件宽大的披风,将人裹在里头,小心翼翼地把人抱在怀里,出了帐子。
四下无人,他一路顺利地回了她的住处。将人放回床榻,拉过被子盖好,准备离开。
谢汝迷迷糊糊随手一拉,就碰到了男人的左手。
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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