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想尽了一切办法,也没能叫她开口。
她不哭不闹,就呆呆坐着。
沈长寄抱着她,在她耳边给她念话本,她会乖乖地躺在他怀里,静静听着他说话。
偶尔她也会有回应,但更多的时候是在沉默。
晚上睡觉的时候,就算他抱着她,她也会捉住他的手指,牵住两根攥在手里。
沈长寄在她耳畔轻声道:“夫人怕我跑了吗?”
回应他的是更加用力纠缠的手指。
“我不走,哪儿都不去,阿汝乖。”
谢汝闭上了眼睛,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握着他两根手指,沉沉睡了过去。
天亮时分,沈长寄睁开眼,第一件事便是垂眸看怀中人。
正好对上了女子亮晶晶的眼睛,她的精神看上去很好,只是眼底有一抹不可忽视的青色。
“怎么……”
谢汝终于开口了。
她很认真地问:“伶娘说,我不是她的女儿?”
沈长寄喉咙滚了滚,“恩。”
“那你说,我会不会也不是他的女儿?”
他,是指广宁侯。
这是她想了一夜得出的结论,一想到这个可能,她便不可能再睡得着。
沈长寄看着她平静的目光,心口被巨石压住了似的。
从伶娘咽气到现在,她一滴眼泪也没掉过,她不说话时,他盼着她能开口,可她真的开口了,他又难受得要命。
谢汝神情平静,自顾自说道:“若我不是他的女儿,那么他待我不好,便没什么说不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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